“九一三”事件发生后黄吴李邱中谁最害怕?审查期间曾两次落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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欢迎阅读史源历史专栏第3197期。黄、吴、李、邱4位开国将军,是原四野首长在六、七十年代重用的“四大金刚”,为了达成目的做过不少坏事,打压迫害了大量军队干部。而在1971年11月,这几个人全部被隔离审查,其中有一人最为害怕。据当年负责审查的同志介绍,他“被吓得魂飞魄散”,此人就是原空军司令员吴法宪中将。

黄吴李邱在各自负责的军队系统内,迫害过不少人,但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他们对“九一三”出逃事件提前知情。即便如此,吴法宪还是有很大嫌疑和责任的,因为他是空军司令员,理论上要对起降的军用飞机负总责。在“九一三”事件发生前后的几个小时里,也是他和周总理在不停地安排相关事宜,吴法宪甚至请示过周总理:“要不要在三叉戟飞出内蒙之前进行拦截?还来得及。”在黄吴李邱四人之中,他绝对是与这个事件关联最密切的一位,所以格外害怕。

后来经过核实,当天吴法宪并没有命令调动那架三叉戟飞机,也没有违背中央的相关命令。而且该飞机在9月13日凌晨属于强行起飞,机场没有开跑道灯,指示台也没有进行任何指引。1981年特别法庭作出最终判决时,没有提及这件事。黄吴李邱当中,属吴法宪的态度最端正、认错最为积极,还在法庭现场向受害者的家属们道歉。而在之前10年的隔离审查期间,他曾两次后悔落泪。

第一次是1976年12月。吴法宪被从原先的关押地送往秦城监狱,继续接受审查。秦城监狱是什么地方?就是建国初期的功德林战犯管理所,用来关押重要战犯。吴法宪知道自己到了秦城,马上意识到“大事不好”:这本是关押敌对阵营战犯的所在,如今自己竟然也进来了,说明已经从内部矛盾变成了敌我矛盾。他感到自己的处境非常危险,情不自禁地落下了眼泪。当然事实上没有吴法宪想得这么严重,他在秦城跟邱会作、王洪文、江腾蛟是“邻居”,平时可以一起学习、活动。5年之后中央便给予了他保外就医的特殊照顾,基本相当于重获自由。

第二次则是在1978年。进入秦城接近两年之后,负责看押吴法宪的一名哨兵性格活泼,有时会违反纪律,和吴法宪聊一聊天,两人慢慢熟悉了起来。忽然有一天,年轻的哨兵跟吴法宪说:你已经被开除党籍了,你还不知道吗?吴法宪听后如五雷轰顶,对于一位参加革命几十年的老将军来说,不管犯了什么错误,开除党籍还是极为严重的打击。

吴法宪此时已被隔离7年了,很多外面的事情都不了解。他以为这么长时间没做结论,自己不会有大的问题了,这回却挨了重重的一击。吴法宪再三向哨兵核实情况,都得到肯定的回答。痛哭的吴法宪又找机会询问了监狱的主管人员,结果对方缄口不言,还把那个透露信息的哨兵给调走了。这下吴法宪彻底明白了:哨兵没有随口胡说,自己肯定是被开除(其实1973年就已开除党籍)了!泄露消息的哨兵犯了纪律,估计以后也很难再见到了。吴法宪感觉心里一阵酸楚,眼泪顿时涌了上来。

我们对这些早年立下赫赫战功,建国后却因为各种原因误入歧途的将军,还是要一分为二理性看待。正所谓“功是功,过是过”:他所犯的错误有私心和愚忠在里面,也有时代背景局限下集体无意识的因素。吴法宪于1981年秋季离开秦城监狱,后来还是比较高寿的,他在山东济南享受保外就医待遇。为了生活方便,也是出于安全考虑,他使用了化名“吴呈清”,济南的街坊邻居不知道他的身份,平常都管这个为人和善的老头叫“老吴”。2004年吴法宪以85岁高龄谢世,去世时妻子陈绥圻和几名儿女都在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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